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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设,这篇无题

好一个默迪卡早晨!请假设今天是国庆日。

再假设昨晚的我太累了,连续睡了,呃,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吧!从旁晚开始进入睡死状态,一直到今天早上七点半才自然醒来,哈,晚餐也免了!所以现在的我,是又饿又精神。这样,我可以假设生理上的“饿”和心理上的“精神”是分开的么。

来,继续假设昨天,我把自己年前写的东西大略重读了一遍。嘿,原来以前的我——尤其是上了中学那段日子——有着写日记的习惯。不管是那段被我称作黑暗的过渡期,还是重遇欢欣的愉快日子,在日记里都可以找到当时的心情,假设我都记录下来了,假设它意味着全都过去了。一切——半切过去了,半切正在来。

这些年来我以为我变得快乐了,成功让自己的幽默占上忧郁的风,我可以摆脱那些不愿回首的往事,可以压抑那些我不愿碰触的情感。“我以为”,很明显是在说“事与愿违”。可以骗自己这么久,算厉害吧。(噢,请假设我很厉害)我也以为自己开始变得不那么内向了,到底我连内向和外向的界线都摸不着,更何况是越线?跟着来(come on),别痴线了。

我心里以为的还有很多。其实,自己知道为什么会假设自己在“以为”,因为它的导因快不存在了,也因为我在假设“以为导因”的粒子就这样凭空消失——还是说它和墙壁的粒子结合了?想掩我耳目(不对,我不可能瞪死它啊,它干么逃)。于是乎我假设的一切事实都将归咎于自己的假设。

最后,请假设,所有假设都不是假设。(这样我以为的便会是事实,而事实是,我在骗自己。)

PS. 我正式立今天为默迪卡煲书日。继续煲《偷书贼》,直到煲出一个好心情为止。

骨骼疏松

心情很复杂。

前天晚上,身着白袍、头秃了一大半的医生亲口说,没事的,照了X光,证实骨头没事。她听了医生的话后,释怀地笑了。我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接着,我见她不断伸出自己干瘪的手,想握住医生的手,向他道谢。只是医生正在比手划脚忙着为我们解释他会开什么什么药物给她,如果不见效,星期一来复诊。不需要住院了,瘦弱的她躺在白色病床上,红肿着双眼,开心地重复说着,不需要住院了。不需要住院了。她不想住院。

送她回到家时,已是十一点了。我们临走前,她勉强站起来走到我身旁,轻拍我肩膀,说辛苦了,希望我能在学业中有好成绩。顿时,我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隔天,电话另一端传来她带着喜悦的语气说,不怎么疼了。

只是没料到会是这样。

为什么。天,您放过她老人家,好么?我无法体会无法替她分担的痛,只能许愿痛能够减少。快快健康起来。

是有这么一种说不出的情绪,只能默默地泪流。

PS. 你可以质疑甚至不相信我的话,无所谓,反正,你无法为我的人格和真心定义。即使失去了一切,人格不能失去。
PPS. 我不是没有尝试表达,只是,你似乎没有要听的意思。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
PPPS. 乐观点,会好的。
PPPPS. 会好的。
PPPPPS. 祝福。
PPPPPPS. 默默。
PPPPPPPS. 很伤心。
PPPPPPPPS. 伤心,还是得=)吧?

无题

我想说的
你听不见了
(也许你太忙了)

我想见的
已见不到了
(也许已离开了)

我想听的
只是你不再说了
(也许它不再新鲜)

我想写的
不是这样的
(是的,不是像这样)

我这人太差劲了
=)

PS. 新鲜的功课天。你好么?会很好吧。

无题

该下车了,我的双脚一踏地就往目的地的方向疾走去。虽然人走起来匆匆忙忙的,但我心里知道,自己没有慌神。我其实可以走得很惬意,只是不知为什么,双脚越来越不听使唤,仿佛大脑的指挥信息传输到半途,被截断了。

双脚停下来了。

来到陌生的地方,我熟悉的只有这份冷酷。还好,我还有这份冷酷在身旁。只是后来才发现,自己也多了一颗热心。

难怪,我总觉得闷热。呵。

PS. 决定了,终于可以肆意地睡一场。
PPS. 今天一整天感觉自己的颈项有点僵直,此乃“硬颈”乎?也对,谁叫这人固执。
PPPS. 不要相信我的文字,我的话。因为我太不像话了。=)

给=(



PS. =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