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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3 September 2010

然后呢

这副德性在别人眼中或许不可理喻,反正,只有拥有那份德性的人才清楚知道,值不值得他这样。好罢,假设那是值得的,这副德性因此得以苟延残喘……然后呢?

结论是,你必须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可变数。而且,还起了操纵性作用。

我想从那个时刻开始,从那些话、那些举动一一落幕开始,我就得醒来了。答案很清楚。当时我应该很清楚这一点。可是,最后我竟然选择睡下去。因为这样,我才会在这里碎碎念。也因为这样,我忘了化妆去上学。

原来,我并没有因为谁而从中解脱。原来。这份难过,是前所未感的。我们来不及说哈咯,它就找上门来熊抱我了。这些天我仿佛只带了双耳出门,听着那些声线,我竟一反常态,没有想要插嘴破冰的意思。我只是静静的听着,不管曾经或现在,它还是那么熟悉。然后呢?我庆幸自己没有开口。因为我发现如果自己开口,抱着相反的心情说的每一句话将会显得好虚伪。我不喜欢这样。

原来,回忆可以杀死一个人。而这名凶手,我看是难以控告入罪了。毕竟首脑是自己,也是一种慢性自杀。这份迟来的觉悟——我早在十个月前就该从那份冷漠中醒悟的事实(看来我不是不够睡,而是睡过头了),让人难过。很伤心。如果问我,我的回答会是:值得的,为回忆。

P.S. When life gives you lemons, make grape juice. Then sit back and let the world wonder how you did it.

Thursday, 2 September 2010

说真的

今天天气很好。天空湛蓝,云朵白亮,心情灰暗,是蛮和谐的颜色搭配。还有,我没有在开玩笑。我真的很失败。

旁晚,事态突然,接到电话后,我们又到那间很远很大很冷的太阳路医院去(阳光般的名字,却有着月球般的温度)。话说这太阳路医院附近有一座现代金字塔(月兔会不会出现在哪里?),两者矗立在一起真是金光相映。难怪今天在学校眼皮跳得很厉害,莫非是金光效应?(什么都可以被我说成是效应)

她不断说肚子痛,据说还呕吐了一整晚。很明显,她痛得眼睛也张不开,连“我不要住院”都没气力说。大概是昨晚没睡好。乍看下,脸色比上次还憔悴了。前几天的时间,我们去看望她时,还好好的。

所以说世事难料。

我只能无助地望着她。紧握拳头,也只能这样了。

不过,这和我之所以说自己很失败,没有很大的关系。感觉周遭的变化来得太快了,对于这些信息我接收得不是很好(这是羊和人的分别之一么,好像很久没吃草了,所以脑力不足?)。我想,说穿了,我还是不习惯。我不习惯的是,我又得开始习惯以前的自己。而这种说法是很矛盾的,言下之意,就是矛盾就对了。不过,这样或许是好事。也对,我说,有让路给人的心胸,就有让位给人的胸襟!是我的错吧,把别人想得太好,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。我只能用“皆空”来形容我的作用。很想道个歉,倘若,我让你们浪费时间了。

Niche。要么再独创一个,要么,就拿回古早时的也行。只要不和别人有饼印般的niche就好。传说生物课本里写道,这样必有一方会要被毁灭的。这和饼干的品牌只有一个,而且还需是已经注册了,是同样的道理。(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)

我是说真的,再这样下去,我要崩溃了。哈。

Wednesday, 1 September 2010

就这样

这是个多么神奇的城市啊!要证实这个,很简单,用手指就行了:随便挑一根手指,闭上眼(这步骤可以忽略),再随便向路旁的某一个角落指去,然后睁开眼(如果前面已忽略,这个也请忽略),看!那里便是垃圾落脚的地方了。偶尔,会有烟雾不知从哪里飘来,免费为你制造场景效果(虽说免费,但代价是各种呼吸系统疾病)。请相信奇迹无所不在。

煲书煲到一半,心情不错。恰好爸爸的汽车维修好了,问我要不要驾驾看——噢,也好,自个儿游车河去。如果你不幸家住吉隆坡,于旁晚5到6点左右在甲洞、怡保路一带驾车,或是碰巧路过,或许会看到一个嬉皮笑脸的人,像转动马戏团里的呼啦圈要出场一样,转动着汽车方向盘(好啦,你知道,我喜欢夸张修饰)。你或许大声骂了一句“混蛋”,声音却被迫困在自己的汽车里,在你自己的耳边回响。所以我说不幸。平白无故被自己骂了。

但很幸运的,以上情景除了“嬉皮笑脸”外,其它的是我丰富兼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所产生的次品。

原来让路给人是件很快乐的事,尤其是路人。有时候,如果真的不怎么赶时间,就让路给人吧。然后,我可以想象在倒后镜里看见后面汽车司机一脸不耐烦、想抓狂的样子——他或许在想,前面这家伙怎么一直让路给人呐——就不禁想笑。

哈哈!接下来你也许要说我无聊/疯了,可这是我自娱的其中一种方式。生活已经够苦了,请不要剥夺别人吃糖果的权利。就这样吧,要去忙了。

Tuesday, 31 August 2010

假设,这篇无题

好一个默迪卡早晨!请假设今天是国庆日。

再假设昨晚的我太累了,连续睡了,呃,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吧!从旁晚开始进入睡死状态,一直到今天早上七点半才自然醒来,哈,晚餐也免了!所以现在的我,是又饿又精神。这样,我可以假设生理上的“饿”和心理上的“精神”是分开的么。

来,继续假设昨天,我把自己年前写的东西大略重读了一遍。嘿,原来以前的我——尤其是上了中学那段日子——有着写日记的习惯。不管是那段被我称作黑暗的过渡期,还是重遇欢欣的愉快日子,在日记里都可以找到当时的心情,假设我都记录下来了,假设它意味着全都过去了。一切——半切过去了,半切正在来。

这些年来我以为我变得快乐了,成功让自己的幽默占上忧郁的风,我可以摆脱那些不愿回首的往事,可以压抑那些我不愿碰触的情感。“我以为”,很明显是在说“事与愿违”。可以骗自己这么久,算厉害吧。(噢,请假设我很厉害)我也以为自己开始变得不那么内向了,到底我连内向和外向的界线都摸不着,更何况是越线?跟着来(come on),别痴线了。

我心里以为的还有很多。其实,自己知道为什么会假设自己在“以为”,因为它的导因快不存在了,也因为我在假设“以为导因”的粒子就这样凭空消失——还是说它和墙壁的粒子结合了?想掩我耳目(不对,我不可能瞪死它啊,它干么逃)。于是乎我假设的一切事实都将归咎于自己的假设。

最后,请假设,所有假设都不是假设。(这样我以为的便会是事实,而事实是,我在骗自己。)

PS. 我正式立今天为默迪卡煲书日。继续煲《偷书贼》,直到煲出一个好心情为止。

Tuesday, 24 August 2010

骨骼疏松

心情很复杂。

前天晚上,身着白袍、头秃了一大半的医生亲口说,没事的,照了X光,证实骨头没事。她听了医生的话后,释怀地笑了。我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接着,我见她不断伸出自己干瘪的手,想握住医生的手,向他道谢。只是医生正在比手划脚忙着为我们解释他会开什么什么药物给她,如果不见效,星期一来复诊。不需要住院了,瘦弱的她躺在白色病床上,红肿着双眼,开心地重复说着,不需要住院了。不需要住院了。她不想住院。

送她回到家时,已是十一点了。我们临走前,她勉强站起来走到我身旁,轻拍我肩膀,说辛苦了,希望我能在学业中有好成绩。顿时,我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隔天,电话另一端传来她带着喜悦的语气说,不怎么疼了。

只是没料到会是这样。

为什么。天,您放过她老人家,好么?我无法体会无法替她分担的痛,只能许愿痛能够减少。快快健康起来。

是有这么一种说不出的情绪,只能默默地泪流。

PS. 你可以质疑甚至不相信我的话,无所谓,反正,你无法为我的人格和真心定义。即使失去了一切,人格不能失去。
PPS. 我不是没有尝试表达,只是,你似乎没有要听的意思。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
PPPS. 乐观点,会好的。
PPPPS. 会好的。
PPPPPS. 祝福。
PPPPPPS. 默默。
PPPPPPPS. 很伤心。
PPPPPPPPS. 伤心,还是得=)吧?